湖北日报全媒记者 严芳婷 王理略 通讯员 夏晨

“情不知所起，一往而深，生者可以死，死可以生。”3月29日晚，武汉剧院座无虚席，由江苏省苏州昆剧院带来的青春版《牡丹亭》演绎柳梦梅和杜丽娘跨越生死的至情缠绵。现场超七成的年轻观众，对这部经典之作追捧有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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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轻观众“追梦”至美爱情

演出现场，气氛热烈，每唱到动情处，观众或为主角的相互倾慕而感叹，或为乍又分离而落泪。“武汉观众都很懂戏，每一个经典唱段结束，都会给演员掌声。”该剧杜丽娘的扮演者刘煜说。

与以往不同，本场演出观众席中大部分是年轻观众。“一直没有机会在现场欣赏到《牡丹亭》全本演出，今天终于一睹风采。”观众卢裕杰是一名来汉求学的大一新生，当晚专程来看演出，“一曲《牡丹亭》是多少人的青春梦，昆曲唱腔的温柔婉转将人间至情描绘得细腻动人，也撩拨起我对‘情’字的美好想象。”

据介绍，该剧于2004年首演至今，青年观众占到六七成。有媒体报道称，这让昆曲观众的年纪普降了30岁。“青春版《牡丹亭》重点体现在‘青春’两字上，这部戏在首演时就全部启用年轻演员来担纲主角，满台洋溢着符合原著的青春气息。”刘煜说。2013年时，她就已接棒“杜丽娘”的角色。

“昆曲有很强韧的生命力，我们要做的就是把昆曲的青春生命召唤回来。”白先勇认为，《牡丹亭》之所以受年轻观众追捧，是因其本身就是歌颂青春和爱情的一部戏。“年轻人能从戏中看到对不离不弃爱情的认同。而对中年观众而言，也能追忆起青春的美好时光。”

经典剧目融入时代审美

青春版《牡丹亭》自2004年首演至今，已在海内外几十座城市演出400场。一出戏上演19年，为何魅力依旧，热度不减？

“首先，是基于《牡丹亭》这本经典剧目和昆曲艺术本身的吸引力。”剧中柳梦梅的扮演者俞玖林认为，“我们在创新剧目表达上也作出新尝试，从服化道到舞台声乐都更加淡雅、清新，贴近当下观众的审美。”

音乐唱腔上，将现代音乐审美融入传统唱腔，丰富了戏曲本身和音乐的表现力；服装设计上，演员戏服整体色调淡雅，传统苏绣工艺呈现浓郁的中国山水画风格，并创造性地用服装来烘托花神出场；舞台设计上，以灰色地胶铺就，配合着古代大家的书法和水墨画作品景片，恰当留白的“空舞台”，让昆曲的古典美学与现代剧场完美融合。

“包括昆曲在内的传统戏曲要传承发展，需要在坚守昆曲本源灵魂的基础上，根据时代审美的变化而作出相应调整。”俞玖林说，“本剧主创团队坚持‘遵循传统，但不完全因循传统；利用现代，但不滥用现代’的原则，把握住了传承与创新的分寸感。”

演员常演常新、戏迷常看常新是经典老戏的魅力。自2004年首演，俞玖林饰演柳梦梅已有19个年头了，“不管演出多少次，我始终保持着第一次演出的感觉。即使十分熟悉台词，也得将‘柳梦梅’20岁的青涩年少展现出来，这样才能让观众体会到戏中的真情实感。”